乌沉的、低低的浊云,刺骨的寒风在雪原上肆意奔跑,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呼啸声。 芫兮从来不知道,这严寒的冬天如此漫长,耳边只听到不时传来的消息,冀州守住了,穆荣逃走了,随州失守了,穆诚受伤了,洛阳又暴乱了。。。。。。 转眼又过去三个月了,穆诚却一次也没有回来过,只有不断地书信和熟悉的话语。小腹已经渐渐隆起,五个月的身孕犹如七八个月,医官把脉喜道是双胎,那日她笑得无比幸福。真希望穆诚此刻能守在自己身边,那么会不会更加欢喜,芫兮想自己是否也是幸运之人?她想肯定是的,爱她的人那么多,即使如今身边只有母亲陪着。 “娘,您怎么样?”芫兮小心地坐在榻前,将母亲的被褥掖了掖,又端起石凳上的药碗,试了试药温正合适。“来,娘,喝药了!” 自三个月前,紫衣将母亲...